最南部、沧国东部、周国西侧各放置一块。白棠生怕出错,又忙返回取来纸笔记下。
秋颜宁感激道:“多谢前辈。”
孟丙淡淡道:“不必谢我,后辈好自为之。全当是历练莫要急躁,要知天地,机缘到时道路自然显,切记。”
话落,气息散。
这老头平日最不爱跪或拜,常道尊辈就好,至于跪拜行礼,他既非天地,又非君、亲、师,受不起这样的礼数。
二人互望,眼中无不流露出几分敬意,都未作拜。
白棠神色复杂,她合上眼,倒不是失落,而是感慨。秋颜宁又何尝不是?不知从何时起,至此她见了许多离别,如兑昌君、李三晴、秋家、风辛夫fu、再是这位萍水相逢的孟前辈。
不可否认,她这一路的顺风顺水,遇见的是良师与善鬼,瞬地莲也好,或是常祀洞府与这秘园。
感慨只是一瞬,白棠问:“如今我们该如何安排?”
秋颜宁却道:“只怕顾不上变化,穿过这山脉,我们就到央国东部了。”
白棠点头,她知秋颜宁所想,看来是要在央国东部仔细寻一番,假使央国这座乌乙山要正是她们所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