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人的心里依然很难保持平静。
难道我们真的要把拾娘推进定远侯府里的那个火坑里去吗?户部尚书夫人朱氏泪眼模糊的服侍着丈夫换衣就寝,一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满满的都是煎熬之色。
君命难为。陆尚书苦笑着一边握住老妻搁在他襟前不住打颤的手,一边有节奏的拍抚着她的后背。而且严世子此番又是代父出征,定远侯府又历来一脉单传,今上自然不会让他落到一个无子祭祀的下场。
可是谁又能保证拾娘一嫁过去就能够生下孩子呢?!朱氏的语气里带出了几分凄厉的味道。说来说去,都是我这个做娘的害苦了她,如果我没有生这么多
娘子!慎言!陆尚书面色陡变,这话也是能够胡乱说得么?你也不怕拾娘的哥哥们听了心里难过!
我我知道我不该说这样的话,可是我心里难受啊!朱氏的眼泪彻底自眼眶中决堤而出。我生了九个儿子才得了这么一个女儿,我怎么舍得眼睁睁的看着她嫁到一个火坑里去?我的拾娘她、她才十六岁呀!
娘子,事qíng既然已成定局,那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多给拾娘添上一些嫁妆。相信对于这一点,廷玉他们都不会有什么意见的。毕竟,他们的妹妹可以说是为着整个陆府在赌一个希望渺茫的未来。陆尚书的眼眶也有些湿润,他也是年过半百才得了这么一个娇憨可人的小女儿,当今的这一纸圣旨何尝不是把他的肝胆也尽数给剜了过去。而且,就算、就算拾娘以后注定要孤苦伶仃的孑然一身,她的兄长和侄儿们也不会不管她的。我们家的拾娘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哥哥。有廷玉他们在,任谁也休想欺负了我们的宝贝女儿去!
就在陆尚书夫妇
第1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