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身银亮铠甲越发显得英姿不凡的孙子,整个人乍一看上去仿佛老了十岁不止。她亲自拿出手帕手帕替严承锐擦拭了两下胸口的护心镜就如同往日对待上战场的丈夫和儿子那样苍老的嗓音带着几分哽咽的说道:锐哥儿,你一直都是你祖父和你父亲的骄傲,此去战场,不要堕了我定远侯府的威名!活着回来!
眼尾也隐隐带上了些许红色的严承锐重重点头,因为甲胄在身不便行礼的他右手攥拳重重在左胸处砸了两下,孙儿一定努力进取,绝不会让lsquo;定远rsquo;之名因孙儿蒙羞!
好、好、好!冯老太君使出全身力气说了三个好字,然后把空间让给儿子严峪锋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半倚在丫鬟身上哭得泣不成声的儿媳妇苏氏。
该说的话,不该说的话,我这个做父亲的,在这几天也都跟你说尽了,单手拄着拐杖依然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凌厉气势的定远侯严峪锋目光炯炯的注视着自己儿子道:如今,我和你的祖母一样,就一心盼望着你能够平安回到我们身边来,定远侯重重的喘了两口粗气,他的身体还很孱弱,多说上几句话,就有些吃力。至于什么lsquo;大丈夫就当马革裹尸还rsquo;之类的愚蠢念头,你脑子连想都不能想!你可别忘了,现在的你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你要多为你媳妇,多为你将来的孩子好好保重自己!
放心吧,爹,我没那么傻。严承锐伸手搀扶了自己父亲一把,他又不是蠢货,怎么可能为了所谓的虚名而抛弃面前这几个把他看得比自己的xing命还要重要的亲人。再向父亲郑重承诺自己绝不会脑袋发热做傻事后,严承锐带着几分心疼的把眼睛看向自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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