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如同一只煮熟了的虾子一样在地上弯成了一团。
表妹,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痛得不住夹腿倒吸凉气的齐元河将眼底的恨色深深隐藏,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继续舔着脸qiáng装出一副什么事qíng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扒拉着陆拾遗不放。要知道已经被驱逐出陆府的他如今能够依靠的也只有这个喜怒不定的时常把他折磨得团团转的贱女人了。你难道我说错什么惹你生气了吗?
没想到对方能厚颜无耻到这地步的陆拾遗懒得在与他虚与委蛇,直接目视着他道:表哥,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你和我说一句真心话!如果我真的不管不顾的跟着你私奔了,你会瞧得起我吗?你会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娶我为妻吗?
我当然敢!神色间又重新有希望之色浮现的齐元河不假思索地答:我对表妹的一片诚挚之心天地可表,倘若表妹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当着满天神佛的面起誓!
都到了这个时候,表哥你居然还想要糊弄我?陆拾遗嘴角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还是说在表哥的心里,我还真是一个连lsquo;聘则为妻奔为妾rsquo;都不懂的傻子不成?
表妹,什么聘则为妻奔为妾?那都是假道学故意胡诌出来吓唬人的!只要我们是两qíng相悦,我又怎么会舍得让表妹你做我的妾室呢?齐元河苦口婆心地劝陆拾遗,你能够出来一趟不容易,表妹,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你,你就别在跟我赌气了,赶紧跟我走吧!我知道这山后面有一条羊肠小道直通顺南府,只要出了顺南,我们就真的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什么都不需要怕了!齐元河嘴巴上把话说得格外好听,心里却在不停的赌咒发誓等到陆拾遗真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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