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是一片坦途了。
陆拾遗不是那等矫qíng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因此她的脸上很快就浮现出一抹感激之色,没想到皇上居然这么看得起两个尚在襁褓中的小儿,居然还在日理万机之中,纡尊降贵的亲自为他们起名。
哎呀呀,我的拾娘,你会这么说是因为你还没有亲眼瞧过我们的钧哥儿和珠姐儿是多受欢迎!原本对皇帝的指婚还有颇多怨言的朱氏笑得见牙不见眼地对女儿说道:两个小宝贝打从出了娘胎,我就没见他们在摇篮里安稳的待过半天。不止你太婆婆和婆婆时不时的会进来探望,就是你公公定远侯也没事有事的要找出一大堆理由的在产房外面绕个好几圈,就巴望着你太婆婆和婆婆能够行行好,把孩子抱出去给他瞅瞅呢。
娘啊,您这话说得就好像小猫的爪子在我心坎上不停地绕似的,痒痒得厉害,陆拾遗被母亲朱氏活灵活现地形容逗得忍俊不住,jīng神也仿佛因此而提振了不少,您可别在吊我胃口了,赶紧把把钧哥儿和珠姐儿抱过来给我看看吧!我真真想煞了他们!陆拾遗软言软语地冲着母亲撒娇,央求着她赶紧把两个孩子抱进来。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想偷偷的给两个孩子喂上一口母rǔ,她知道母亲的初rǔ对刚出生的孱弱婴儿来说,是不可或缺的营养。
朱氏自己也是做娘的,当然了解女儿此刻的心qíng,刚要出口叫人去抱,产房门口的门帘子就被一个打帘子的小丫鬟掀开了。
翁老太医可真是神了,没想到他说你什么时候会醒,你就当真在这个时候醒过来了。分别稳稳把一个大红色襁褓抱在怀中的冯老太君婆媳神色很是激动的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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