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拾遗没有回答自己哥哥的疑问,而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严承锐的面部表qíng,再次开口说道:你真的一点都听不出我的声音吗?一点都
原本还一副奄奄一息姿态的严承锐陡然像是被人扔进了油锅里的鲜鱼一样,猛地挣扎起身,循着陆拾遗开口的方向准确无误的一把攥住了她瘦得近乎皮包骨的手腕,声音带着三分颤抖七分动容的肯定呢喃道:拾娘,是你吗?是你来看我了对吗?
除了我还能有谁呢?陆拾遗语气温软的响应着严承锐的呼唤,既然你在边关乐不思蜀的总是忘记京城还有人在苦苦的等待着你,那么我也只能lsquo;山不来我,我就去山rsquo;的亲自过来找你了。
拾娘严承锐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惭愧和心疼的味道。
他旁若无人的把陆拾遗拉近自己,摸索地去碰触她瘦削的几乎凹进去的面颊ròu,喉头哽咽地说:拾娘,你瘦了好多。
是啊,我瘦了,不止我瘦了,你也瘦了,瘦得我都快要认不出你来了。同样把自己的两位兄长还有太医跟福伯扔在了脑后的陆拾遗含泪带笑的回握住严承锐的手,你向我保证过一定会照顾好自己,不让家里的我们担心,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现在这副模样?你知不知道消息传到京城的时候我们有多害怕?老太君和母亲就差点没被你惊吓的当场晕过去!
是我不好,害你们为我担心了。用力握着妻子的手,严承锐语气很是诚恳的承认错误。
一颗漂浮在半空中心也仿佛在这样的手指jiāo缠中又有了依归似的重新落回了肚子里,不再像刚知道自己中毒时那样绝望和悔恨。绝望于自己终究难逃定远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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