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了几分凝重的味道。
显然,他们也听说过朱砂艳的名头,知道它有多么的难缠。
确实是朱砂艳。李太医用毋庸置疑的语气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们仔细研究了一下严将军的伤口,和伤口边沿那艳红无比的腐ròu颜色,那完全就是朱砂艳最显著的特征。
不知这朱砂艳要怎样治疗才能让我相公恢复健康?陆拾遗心里最关注的明显就只有这一个。您也知道现在因为鞑子汗王被我国俘虏的缘故,边关正乱,不能没有他。
朱砂艳的治疗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李太医也没卖什么关子,直接把他们归总的方案说了出来。现在难就难在严将军中毒的时间已经拖得太久了,我们很担心在我们动手刮除腐ròu里的毒素时几个重要的出血点一起崩裂!真要是那样,只怕神仙也难救。而且,就算是熬过这一关后,接下来的高热也很容易烧坏人的脑子李太医的眉头皱得能打出好几个结,在《医林漫话》里,我就看过好几个成功熬过了刮骨剔毒却因为反复高热而痴傻了的例子。
这大夫说实话的时候,总是惹人讨厌。
至少对现在的福伯和陆拾遗而言这实在是不是个好消息。
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可以避免这一点吗?陆拾遗扭头看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严承锐。也不知道是不是对她拥有着充分信任的缘故,自从他过来后,严承锐就仿佛整个人都变得松懈下来似的,连原本一直攒得紧紧的眉头都松开了。
绝大部分中了朱砂艳的人都是靠着自己的意志力,一点一点熬出生天的。李太医叹了口气,就严将军现在这身体,我们根本就没办法确定他能不能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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