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最后是没能活下来还是变成了傻子,我都舍不得让娘子你因为我而吃挂落。严承锐在抖着手费劲写字的时候还在和陆拾遗开玩笑,等我把这篇鬼画符写完后,我再给你写上一篇放妻书,娘子你嫁给我已经相当于守了近四年的活寡,我不能再让你跟着我受委
相公,子非鱼焉知鱼之乐,陆拾遗伸出手捂住了严承锐的嘴唇,你又怎么知道我嫁给你的这几年就受了委屈呢?她眼睛定定地凝睇着不愿与她对视,神色闪躲而láng狈的憔悴丈夫。身体有恙的人最忌的就是多思,不论此番治疗后的最终结果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身边的。如果你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么我会替你服侍老太君和公婆百年,再把我们的子女好好的教养长大;如果你真的变成了一个傻子,那么我就把你当成我的另一个孩子好好的照顾,只要你还能够喘气说话,只要你还在我身边,那么不论让我做什么,我都心甘qíng愿。
严承锐默默的看着语气平淡眼神却格外坚定的妻子,毫无预兆的丢了自己手里的毛笔一把将陆拾遗拉到了自己怀中,然后近乎粗鲁地低头去攫吻住她因为说话而微微张开的唇瓣。
陆拾遗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先是一怔,随后很快反应过来的激烈回吻。
两人唇齿jiāo缠了好一阵后,他才气喘吁吁的带着一种男人在某种时期所特有的压抑,语声温柔无比地说道:孩子是不能对你做这种事qíng的,娘子,我的好娘子,比起做你的孩子,我还是更想要做你的丈夫,做你一辈子的丈夫。
既然这样,就别再说那些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双手环在严承锐后颈上的陆拾遗用力地咬严承锐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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