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火热又赤诚的心。
严将军意志力之刚毅qiáng韧,也实属我等平生仅见,难怪他能够为我大楚立下如此多的汗马功劳,真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
李太医不仅对陆拾遗推崇备至,对严承锐也是佩服有加。
毕竟,这世间男儿虽多,却罕有能找到像严承锐这种不服麻沸散直接在伤口里动刀子而面不改色不吭一声的硬汉子。
陆拾遗qiáng忍着马上奔去瞧看严承锐的冲动,耐着xing子顺着李太医的口风夸了夸丈夫。随后又问清楚了丈夫反复高烧时她能够做些什么后,这才拜托两个哥哥送几位太医去厢房休息。而她自己也三步并作两步地掀开门帘,迫不及待地走进了房间里。
一进去,陆拾遗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几乎让人为之呛鼻的血腥味。面容稍微有些色变的她来到丈夫g前,欢喜的发现此时的他是清醒的。
相公,你现在觉得怎么样?陆拾遗充满关切地问,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乌溜溜的盯着严承锐不放。
自从中了鞑子兵的暗箭以来,还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好过。严承锐冲着妻子微笑,他的声音有些低哑gān涩,但语气里的快活和舒畅再明显不过。
陆拾遗仿佛卸下了肩头的千斤重担一样,如释重负的长吁了一口气,这可真的是太好了!她眉眼弯弯的回笑给严承锐看,笑着笑着就掉下了眼泪。
怎么又掉金豆豆了?严承锐半开玩笑地伸出手来给她擦眼泪,我怎么不知道我竟然娶了一个哭娃娃回家?
我若是个哭娃娃,也是你这混蛋害的!陆拾遗语带哭腔的一把捉住严承锐放在她脸颊上的时候,就像溺水的人拽住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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