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将军夫人是特地把她叫过来羞rǔ一顿的宁太太浑身都止不住的在打哆嗦。
她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才勇敢地在领路丫鬟的帮助下,除去身上的大毛斗篷,抬脚走了进去。
冒昧相请,还望宁太太不要怪我太过唐突才好。眼见着宁太太手足无措走进来的陆拾遗微微一笑,抬手示意对方坐下。
夫人这是哪里的话,能够接到您的邀请,妾身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见怪呢?宁太太满心忐忑的也回了一个笑容,然后小心翼翼的对陆拾遗福了个礼,再在丫鬟搬来的海棠式五开光绣墩上斜签着慢慢坐下了。
你我两家渊源颇深,这些虚礼就没必要再论了。陆拾遗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动作美好而优雅地用杯盖抹开上面漂浮的茶叶,不疾不徐的对宁太太笑道。今日我找你来是为了什么,相信你自己也心里有底。既然这样,不知你家对此可有个什么章程?
寒冬腊月的宁太太额头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她苦笑一声,脸上的难堪之色一闪而过。不瞒夫人,妾身虽然名为宁家的当家太太,实际上却一点权利也没有因此因此
因此你根本没办法就此事拿出什么决断,是这样吗?陆拾遗眉眼不动的放下手中茶盏,似笑非笑地看着宁太太。
宁太太默默把头压得更低了一些。
宁太太自从嫁进宁家后,受到了许多不公正的待遇,如今会感到心灰意冷,也实属正常。只是,不知道宁太太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城门失火,殃及池鱼陆拾遗慢条斯理地款款而谈,不管宁太太对此事是无动于衷的眼不见为净也好,还是事不关己的高高挂起也罢,都请不要忘记这宁家待字闺中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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