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本来就是一个典型的享乐主义者,严承锐愿意用这样的方式捧着她、补偿她,她自然也不会蠢到摆出一副贤惠的面孔出言拒绝,一时间,夫妻之间的感qíng可谓是一日千里。
等到他们终于回到京城又入宫面见皇帝陛下归来,已是谷雨时节。
两个孩子年纪虽小但还记得母亲,见陆拾遗踩着脚凳下车,争先恐后的从奶娘的怀里挣脱出来,一边一个的扑抱过来,边跑还边奶声奶气的大叫着娘亲、娘亲,你总算回来了!
先陆拾遗一步下了马车,正紧盯着两个小家伙不放的严承锐见此qíng形,赶忙眼疾手快地一手一个拎了起来。
原本看到严承锐而喜上眉梢的冯老太君等人一见他这粗鲁的动作,顿时脸色大变,你个混小子!老当益壮的冯老太君扬着拐杖就敲过来了,自己让我们心急也就罢了,居然还这样对自己孩子!你、你这是把我老婆子的命根子当布袋子一样随便乱拎啊?你自己说说,你还像个做亲爹的样吗?
老太君,您别生气,我这不是担心他们撞到拾娘吗!拾娘现在的qíng况有些特殊,真要是被您的两个乖孙孙给撞到了,恐怕您哭都来不及。严承锐抱着两个身上还带着奶香味儿的小娃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着。还从没被人抱着这样摆弄的两小大感新鲜,小手啪啪拍着,小腿一蹬一蹬的直说好玩儿。
严承锐的话成功的让冯老太君放下了拐杖。
qíng况特殊?这话从何说起?难道,拾娘的身体有恙?
定远侯夫妇脸上也露出了关切之色。
相公,你就别卖关子啦,担心吓着老太君他们。陆拾遗抿嘴一笑,脸上很有些不好意思的用比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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