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伤心的她更是在所有人倒吸凉气的惊骇注视中,一把揪住皇帝的头发就是一通狠拽乱扯,连龙脑袋上的金冠都险些因此被扯下来。
太监总管见到这一幕,自然是大为心疼,捏着个兰花指不停地围绕着陆拾遗求爷爷告奶奶的恳请她:轻点、再轻点。
陆拾遗却连个正眼都不给他,相反,手上的动作也变本加厉的拽得更凶了。
原本还在为眼前的这一幕而目瞪口呆的敬王却莫名的在心中生出几分异样的庆幸出来庆幸这位贵妃娘娘揪拽的只是他父皇的头发,而不是耳朵。
只不过,就算她拽了他父皇的耳朵又怎样呢?
为什么他只是稍微想象一下那画面,都没办法容忍呢?
敬王为自己心里古怪的qíng绪感到纳闷不已。
别哭别哭,心肝儿你别哭,被陆拾遗折腾的láng狈不堪的皇帝只能继续勉力稳住在自己背上撒泼的陆拾遗,朕这就让他叫你母妃,朕这就让他对你行礼!一面说还一面赶忙用隐晦的视线暗示太子要卧薪尝胆,要忍rǔ负重。
太子铁青着一张脸看着趾高气昂的只差没把尾巴翘到天上去的陆拾遗,怎么都没办法说服自己当真对这样一个声名láng藉的贱女人低头,直到他发现皇帝焦急的连眼珠子都有所变红后,才勉qiángbī迫自己微微欠了欠身,对着依然趴在自己君父背上的傲慢女人敷衍xing的拱了拱手,心不甘qíng不愿的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低低唤了句:母妃。
德xing!陆拾遗不屑一顾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重新拍了拍皇帝的龙脑袋,催促着他离开,一边催还一边恶人先告状地说: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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