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qiáng迫自己的母亲朱氏就范,她还把旁边表面做壁上观其实心里却在疯狂祈求上天让便宜岳母主动识趣点的皇帝扯过来做说客,问到底是不是这个理儿。
脸上的笑容都已经僵硬的和石块有一拼的皇帝讪笑两声,一面在心里努力继续用已经快要变成lsquo;口头肚里禅rsquo;的忍rǔ负重和卧薪尝胆麻痹自己,一面点头如小jī啄米般的大声赞同道:确实是这个理儿,朕很赞同心肝儿的话,陆夫人您还是
嗯?你叫我娘什么?陆拾遗动了动耳朵,一个锐利的眼风又扫了过来。
当然是叫岳母啊,心肝儿!灵魂都好悬没因为这个因为威胁而隐隐上扬的lsquo;嗯rsquo;字而打了个哆嗦的皇帝用让人简直望尘莫及的语速,飞快的改了口。
改完口后,他还带点心虚狗腿的冲着陆拾遗讨好的笑笑以作告饶。
见到这一幕的朱氏嘴角不由得又是一抽,反倒是太监总管吴公公等人一副司空见惯的表qíng,并不因为皇帝的如此行径而感到惊讶或者当场失态。
这还差不多。直接把一个才进上来没多久的香橘扔皇帝手里让他剥的陆拾遗满意地点点头,在脸上露出一个孺子可教的表qíng,继续道:娘,您就安安心心的坐上去吧,您要是再这么拖拖拉拉斤斤计较下去,就别怪我拽着您老女婿亲自步行送您到宫门口去了!
哎哟喂!
这个威胁可真的是要了亲命了!
不止朱氏差点没从她坚持要坐的huáng花梨海棠式五开光圆墩上蹦起来,就连和陆拾遗一起坐在黑漆描金宝座上的皇帝差点也没跟着弹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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