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
为什么永远都是这个人,任绍、任绍!
他竟然还想包庇凶手。
姜柳恨极了,她不明白为什么柏夏明明已经尽全力躲开这个人,竟然依旧躲不开命运的摆弄。
难道结局真的无法改变?
她几乎开始怀疑自己重生的初衷,难道自己也要重蹈覆辙吗?
正当她质疑自我的时候,医院静谧的走廊中,突然一串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脚步声。
这声音很慢,却越来越近。
本来无人在意,就连赫梁也红着眼睛仰起头。
谁知高跟鞋的主人却来到了走廊的尽头,停在柏夏的病房外。
一个盘着低低的发髻,穿着浅色长外套,面色从容的女人淡淡的问道:“请问柏夏小姐住在这个病房吗?”
赫梁最先回过神来,他问道:“请问你是?”
女人微不可见的抬了抬下巴,她的声音十分冷静,“我是庄楚楚的母亲,我的女儿犯了错,我们不期望得到她的原谅,但我觉得这件事应该不用上升到动用法院的地步,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姜柳在她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抬起头,她沉默的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令人心寒的是,这人找了过来,显然已经了解过事情的经过,但在提起柏夏的时候,眼中只有彻头彻尾的冷漠,是完全的不在意。
姜柳不禁想,现在柏夏只是受了重伤,但是生命无虞。而在柏夏因此失去生命的那次惨剧中,凶手和她的家人是否也是这样冷漠?
女人捏着名片的手指细嫩如葱,明显是经过长年精心的保养。
没人去接过名片,她的
ρΘ18κκ.cΘм 和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