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以表自己作为弟子的思念之情,可胸口的伤痛却不容她这么做,只单单一个抬手的动作,便像用了她毕生的力气一般,再是无力多说出一个字来。
叶澜笙看了眼她胸口处散发着浓烈黑气的伤口,虽知已无济于事,却还是在掌心凝聚了灵力,附上她胸口,低声道:“别说话,本尊不会让你死的。”
听言,月鸾依终究是止了泪,勾唇露出一个安心的笑来,只是那抬起的手却是再无力支撑,缓缓垂下。
叶澜笙急急抓住她垂下的手,眉间越拧越紧,那握住她手的手,也不由得越攥越紧。
“依儿……”他轻轻唤道,可怀中之人却毫无反应。她浅浅的笑着,像是睡着了一般。只是那苍白的身体却在日光的照耀下变得越发透明,最后在他怀中破碎,化作一只只翩然而飞血蝶,萦绕在他身边。
“您是高高在上的神尊,为什么要收我这种低贱的半魔为徒?”那是初见时的陌生,带着生怯惧意的月鸾依。
“师尊,我犯错了,您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轻点打我?”那是初次犯错,诺诺等罚的月鸾依。
“师尊,我学会了!今后我也可以保护师尊啦!”那是法术初成,无比喜悦的月鸾依……
从前的种种,都被她注入血蝶中,一一在叶澜笙眼前重现。最后这群红蝶盘旋在一起,排成了一个人型,出现在他面前。
这是一种禁术,是以人体的一缕魂为介,将自己最后的遗愿锁入雪蝶之中,等到身死之时,术法便会触发,以魂为引,将她最想对那人说的话,以雪蝶的方式告知那人。
血蝶们各自扇动着翅膀,月鸾依的声音便从那群血蝶中发出,“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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