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笙有些无语,凉凉的看了他一眼,松了手,拂了拂衣袖冷声道:“本座并无杀人放火,更无行过屠村之事,你休要胡言。”
可那弟子显然已听不进去他的任何话,也不顾自己摔疼了的屁/股,落地后立马又捡起了地上的剑,警惕着他,“你还说不是你,这里除了你还有谁?你看你手中的剑,血还未擦尽,刚刚你还伤我师兄!你还敢狡辩!你个妖道,好狠的心,竟是连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都不放过!”他咬牙切齿,似是恨急了他一般。
那剑上的血,明明是他刚刚斩青狼时所沾。只是青狼属魔,死后便灰飞烟灭了,他们没看到青狼的尸体罢了。
白了那小弟子一眼,叶澜笙也懒得跟他解释太多,踢了踢那被小弟子扔回来的药瓶子,冷着脸道:“本座说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说完意有所指的低眸看着脚边的药,继续道:“这药能救你师兄们的命,你若想他们现在死去,便尽管扔吧!”
说完,再不回头,大步朝前走去。
青狼已死,本该是件让人舒心之事,可叶澜笙却并未感觉轻松,心中反更觉莫名的烦躁,特别是回来后在客栈内找了一圈,却没有找到林落羽。
他到底去了哪?就连气息都隐藏得一丝不露?
烦躁的把自己关在屋内打坐,却是怎么都静不下心来,最后也不得不做罢,稍微整理了下自己,还是出了门。
此刻已是正午,夏季天气炎热,此刻街上行人并不多,多半都在凉茶铺或酒楼里休憩。也只有他,会傻到在如此燥热的天气不找个地方避暑,反跑街上来寻人。
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两三人,却并无那熟悉的身影,再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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