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无法挽留得住。太后微笑着看着徐安沅:“替我掌镜?”
李司饰摆开一排梳栉、髻子、簪钗,打算为太后梳一个如意牡丹头。徐安沅捧着一面手镜立在太后身侧,忽然轻轻说:“早上楝哥哥来过了。”
“他每天都要来问安。见我没起,自然是走了。”太后淡淡道。
“他说,今日要去阳台山清修。”
“他常去。”
徐安沅踌躇了一下,方问道:“昨日我听皇上的话里……难道楝哥哥很喜欢修道吗?”
太后从镜子里瞧见她半垂了眼帘,似乎怕人看见自己好奇的目光,遂笑道:“他去阳台山,不全是为了修道。山上有太子妃的故居。”
听见太子妃三个字,徐安沅愣了一下,才明白是指徵王的生母:“崔……”
“嗯。”太后明确地应了一声,止住了她继续探究的念头,“去瞧瞧小厨房送的点心,昨儿我吩咐他们做了八宝酥糕,那是你从小就喜欢的,南边可没有——你先去尝尝看。再替我传一碗山药粥来。”
徐安沅放下镜子,谢恩去了。
李司饰瞧着她走远,低声笑着说:“奴婢斗胆说一句,三小姐这次进宫来……倒真是长大了。”
哪个女孩儿家长大了,能没有心思?太后微微一笑。
“这日子真是快。不过一眨眼,三小姐也及笄了,徵王也早就出了服。”李司饰笑道,“娘娘的意思,这一回是不是就把他们的事情给办了?这话说了好几年,如今都是水到渠成。”
太后低声道:“哪有那么容易。我跟安照提了一下这个话,那浑小子竟然说,安沅不合给人做继室。又说阿楝前面娶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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