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重却若隐匿无形;余无闻叱咤潦海,长年雷厉风行,虽远隔千里却声犹在耳——他漂泊海岛不能登陆,还要派一个弟子到京城来守着,生怕自己久居帝都,耽于安乐,便迷了本性。
“郑先生要说的事情,”他缓缓道,“和先父有关吧?”
“确是太子的事。”郑半山道,“殿下,想听吗?”
杨楝沉默了。
“余先生是怕我再次和徐氏联姻,一生依附忠靖府。他真是多虑了。”他说,“不论是为什么,我都不会再做徐家女婿,他大可放心。所以,如果郑先生觉得还可以等等,那就不用急着告诉我。”
郑半山遂不再说下去。从十四岁之后,杨楝的心思变得深不可测,远超他和余无闻的预料。他或者早就听到过什么,毕竟谁也不知流言会从宫闱的那个角落里沉渣泛起。或者他仅凭借猜测,就已经能够了解全部真相。此时他既然不想谈这个事情,何妨再缓缓,毕竟并不是一件能够轻松说起的往事。
郑半山想了想,转而道:“照如今这情形,徐家的婚事确实阻碍重重。且不说别的——皇后将琴小姐赐给殿下的那天晚上,据说徐三小姐发了脾气。殿下……”
提起那晚的事情,杨楝迅速侧过脸看着亭子外面,似乎有些尴尬。郑半山见状叹道:“殿下向皇后索要琴小姐,莫非正是打的这个主意?”
杨楝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必定要如此吗?”郑半山皱眉道。
“总算把她捏在手里,不用再悬心了。”杨楝弯着眼睛笑道,“如此大好机会,我岂能放过?”
“殿下有没有想过……”郑半山忽然停住了——这算不算有违伦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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