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服侍的人是做什么的?还是送去浣衣局算了。”
谆谆咬牙道:“奴婢知道。”
杨楝冷笑道:“说。”
“有一天,奴婢去……去前面取东西,从陈娘子窗下走过,仿佛听见有人说……什么不如下点重药,快点送走上路。当时……宫里只有琴娘子在吃药,奴婢听了……就十分害怕。”
“那是什么人?”
“听声音不是咱们宫里的人。”
“你既害怕,想必日子也记得很清楚。”
“是上月十四的事儿。”
杨楝心想,这倒真是个有心的丫头。却又冷笑道:“你不过是偷听了一句话,还不知是说什么——许是说耗子呢,就敢搬弄口舌,不让琴娘子吃药?”
“奴婢没有搬弄是非,奴婢不敢……”谆谆急得说不出什么话来,连连磕头。
琴太微挣起来,喘着气道:“是我自己听见她和另一个丫头说起来……”
杨楝立刻明白了,必是这谆谆想提醒自家娘子,又怕担是非,故意说出来让她听见,不知这算有心计还是有良心。“既听见了,就该上报,不找陈娘子,也还有程管事。”杨楝悠悠道,“如你这样遮遮掩掩背后议论,还不叫搬弄是非吗?娘子的病,便是被你耽误的。再不治你的罪,这府中更没有王法了。”
府中人皆知杨楝是个面和心不慈的,他说了要惩治谁,那必是往死里收拾。谆谆听见这话,眼泪骤然掉了下来,捣蒜般磕头求饶。杨楝冷眼看她哭着,却悄悄握了一下琴太微的手。琴太微心中一动,又说:“殿下饶过她吧……一个月来多亏她服侍,她若走了……”
杨楝缄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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