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陵寝。你们猜是哪一家?”
依国朝惯例,藩王俱在封地修筑陵寝,并没有归葬帝京皇陵的道理,除非——文粲然已知其意,遂道:“莫非是宁庶人?”
“不错。”杨楝含笑道,“夫人既熟知国朝典故,不妨说来大家听听。”
文粲然道:“宪宗朝有一位宁王,因王妃经年无出,遂纳了姬妾冯氏,育下庶长子。后来王妃偶得良方,生下麟儿,宁王便欲立嫡子为世子。岂知冯氏多年愿望落空,心有不满,便串通府中长史官,谋害了王妃与嫡子。宁王自是盛怒。然而彼时正值宪宗皇帝起意削藩,宁藩一支又多年不得圣眷,故而宁王十分怕事,又念及膝下仅余一庶子,竟将王妃横死之事轻轻掩过。只是人命关天,终于败露,果然天子雷霆之下,将冯氏及其庶子尽皆处死。宁王亦被夺爵,还京后孤老而死。宁藩一支并无后人,被趁势削除。想来宁王之墓无人祭扫,亦是这个缘故。内宅不宁,祸及一族,此是国朝第一例。”
“说得不错。”杨楝淡淡道。
却没有更多的话。三位姬妾细细体会,亦知杨楝为皇帝深深忌惮,若内宅不谨,姬妾相斗,说不定祸及全家,覆巢之下无完卵。这番敲打是说给众人听的,亦包括躺在里面那一位。今日之事,亦决不能闹将出去。
“琴娘子的外祖母是先帝最宠爱的妹妹,她的表姐又是今上眷顾之人,连我都要敬她三分。”杨楝道,“若她和家中哭诉,说这里薄待了她,诸位谁愿意出去顶这个罪名?”
其实琴太微自入徵王府来,别说谢府无人探问,就是淑妃那里也不曾有过只言片语。然而无人过问,不等于无人在暗中盯着,毕竟牵连甚多。杨楝既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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