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毫无疑心,心中没由来地又是一空。
说了一会儿闲话,杨楝便携了琴太微在水边散步,顺便将她送到桥头。初夏的残阳铺于太液清波之间,两岸垂柳摇金,一池晚霞瑟瑟。熏风里浮动着淡淡甜香,是隔岸云水榭边的蔷薇花开了。
琴太微踌躇良久,心事又如水中浮标一样冒了上来。她终于牵了牵他的袖子,一鼓作气道:“殿下,能不能求你一事情,我想出宫去看看外祖母。”
“可以。”杨楝随声应着,又道,“明天叫崔嬷嬷去驸马府走一趟,跟谢夫人订个日子。”
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痛快,琴太微反倒吃了一惊,连声谢恩。杨楝却笑了笑,从袖中抽出一件东西递过来,倒像早就在这儿等着她似的。
是皇后给的诗筒,琴太微十分狐疑:“几时就写好了?”
杨楝笑道:“你不是在皇后面前说要写青词吗?”
琴太微急道:“是说誊写……”
“原是要留你下来,等我拟稿的。”杨楝道,“你急着要回去,就一并写了吧。”
琴太微这才听明白,原来刚才他要留她,只是为了抄青词而已,并不是要过夜,倒是她自己想多了,还平白扯了个谎。一念及此,羞得恨不能顿时躲到湖底去。杨楝见她发愣,顺势将诗筒塞入她怀中。
“可是我不会……”她又急又羞,眼泪都要堕下来了。
“都抄过这么多了,照猫画虎还不会吗?”他弯着眼睛笑道,“你连八股都会写,青词还不是小意思?”
什么事情他都知道,必是郑半山说的!杨楝见她满面困窘,只道她是认输了,遂笑得愈加得意。
第二日,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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