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可惜去年尊兄在北海受了伤,今后是不能再上沙场了,现在将军又留在京中。敢问难道老公爷是真打算再度出山,亲自去北海吗?”
“正是,还要带着家兄的长子去。”陆文瑾道,“父亲和家兄都以为,舍侄年岁既长,须得带出去历练历练。”
“原来是带着世孙去。”高芝庭问道,“如此说来,北海尚且太平?”
陆文瑾点了点头,淡淡道:“是可以太平几天了。”
其实帝京这些养尊处优的官僚权贵,哪里想得到北疆年年征战之苦,若不是一代代戍边将士在北海上筑起的白骨之墙,眼前这繁华温柔乡怕是早就被蒙古的铁蹄踩平了。国朝与蒙古订有和约,开放边贸,茶马互市。但蛮夷少讲信用,和约也只在水草丰美的夏季才有效。一到寒冬,风雪席卷北疆,蒙古各部断了粮草,便踏着北海封冻地冰面直冲入肥沃的乌苏河流域,非得掠够了一冬的食物才肯撤退,关外百姓不堪其苦,而国朝的北军亦不得不年年与凶残的蒙古铁骑抵死拼杀。去年冬天的大雪来得特别早,北海的战事也就异常惨烈。陆文瑾的兄长,名将陆文瑜亦身负重伤,断了一条腿。
“去年虽险胜蒙古,实则军中士气已顿挫。今年略有风吹草动,便传出了蒙古十万大军南下的谣言。据我看来,其中一半是蒙古虚张声势——他们内斗严重,哪里还聚得拢十万铁骑?一半是家兄受伤,我军人心浮动。这等状况下,换防也是当务之急。”陆文瑾道。
“有陆老公爷出马,自然军心稳定。”高芝庭道,“那么,将军以后便离开陆家军了吗?”
陆文瑾微微一笑,他知道高芝庭想要问什么。“我自然还是陆家人,不过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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