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也得要。”
她这时也稍微清醒了一些,颤着声音道:“你还是等我死了吧。”
“好。”他一边整理衣衫,一边简单地说,“我等着。”
她怕他还有手段,索性拉过薄被把头脸都蒙住。然而等了很久也没听到动静,悄悄掀起被子缝一看,他总算是走了。
她蜷着身子侧向暗壁,心如啜泣般一阵阵缩紧。被他摩挲过的肌肤犹自处处发烫,仿佛那双滚热的手竟然没有随它们的主人离开,依然在她身上温存缠绵。他身上的气息犹在鼻间,他胸中的激跳犹在耳畔。她恨不得以头撞墙,然而连起身的力气都一丝不存。不是第一次与他欢好,也不过片刻的工夫……怎么会如此……可怕?
她竭力去想别的事情。然而想起的还是他,方才吵成那样,那些话竟然一句一句都记得,在她的脑子里越转越清晰,忍不住还要反复琢磨起来。
槅扇忽然吱呀了一响,听得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你……去哪里了?”
“先前殿下说要自个儿守着娘子……我就出去择燕窝了。”
回头看时,却是谆谆站在帐子外面,眼光躲躲闪闪地不敢看,她明白自己的模样必然十分难堪。
“殿下刚走了,我就进来看看……”
“你说什么燕窝呢?”她索然问道。
“上头赏的呀。叫每天早上熬一碗燕窝粥,给娘子补补身子,伤好得快些。”
她听得难受,忽道:“你跟他们说一声,备些热汤,我要沐浴。”
“这不行呢,总得等伤口长上了才能下水。”谆谆道,“要不……用帕子擦一下?”
她没有回话,依旧面朝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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