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长者讳,这些儿女恩怨原不该告诉殿下。只看眼前形式,不说是不行了。殿下此番应对,心中须有个数。”
杨楝琢磨着他话中的意味,心中一时颠倒迷乱:“如今该怎么办?”
“不可得罪皇上。”田知惠道,“师父的建议是,顺着皇上的心意去办理。”
别过田知惠,杨楝只觉头大如斗,索性先回家歇着,厘清了思路明日再去礼部交代。彼时已近黄昏,程宁料他折腾了一夜又一白天,必是疲累不堪,早叮嘱厨房备下了晚膳,等他回来便开饭。林绢绢养胎不得出门,只有文夫人到清馥殿这边来问了个安。杨楝心中疑惑,却又不好开口询问。刚摆完饭,却见一个小宫人在门口探头探脑。他记起这是琴太微房中的绳绳,遂呼了进来。
“琴娘子睡下了,叫我在这儿守着,等殿下回家就去把她叫起来。”
“她竟睡得着?”杨楝诧道。
绳绳被吓了一跳,支支吾吾道:“刚吃了一大碗发汗的药……”
伤心得病倒了?他如是想着,不觉立刻起身往蓬莱山去。刚走到桥头,只见对面琴太微扶了谆谆的手正朝这边赶来,一眼看见他立刻犹豫不前,及至蹭到桥中相聚,却迎面便问:“你没事吧?”
杨楝一时无语。沉默中她稍清醒了些,屈膝道:“殿下万福金安。”
“没事。”杨楝问:“你怎么又生病了?”
她抬起微肿的眼皮道:“昨晚在后山待了一会儿。”
他看着她沉默片刻,忽伸臂挽住了她的腰肢:“跟我来,有话问你。”
她脚下绵软如泥絮,这一昼夜伤心惊吓不能安寝,及至见到他回来终于心中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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