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臣子谏阻,未见臣子俭省办事却被皇帝公然斥责的。”
“多谢你的意见。”他点了点,心里稍微有些吃惊,傻丫头果然还是见过些世面的。
“先时殿下说有话要问我,就是要问这个吗?”她忽问。
“不是。”他这才想起自己留她下来是要做什么,不觉扳过她的脸细细察看,直看得一抹娇红又爬上了玉雪面颊。
她闭了眼心如擂鼓,猜不透他到底想做什么,等了一会儿,忽听他问:“我是想问问……令堂是什么样的人?”
她一怔,旋即目色黯然:“娘去世时我还小,如今只记得她生得极美,说话也温柔。据我爹爹讲,她琴棋书画无所不精,性情又洒落超逸,全然是神仙一流人物。”
杨楝道:“想来你父母很是恩爱。”
“那是自然。”她点点头,随即怅然长叹。
杨楝拿了一面镜子放在她面前:“是长这样的吗?”
她立刻以袖掩面:“我比我娘差得远了,外祖母说我唯有肤白似我娘,其余全都走了样子。”
“走了样子也算不错的了。”他负手踱开,望了望窗外,忽低声道,“那你表姐呢?”
“也是有些像的吧。”她喃喃道,“不过表姐她……性情内敛,喜怒不形于色。”
“她本来也不是这样的。”杨楝淡淡道。
他难道想和她讲淑妃吗?她要不要顺着他的意思追问一下,可是话语在舌尖上打了几个转,就是不愿出口。
可是他却问:“你小时候有没有听令堂说起过宫中旧事?”
“没有。”
“公主也没有对你讲过吗?”
“
第9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