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的——他定了定神,抬脚便走,她亦没有像从前一样开口留他。房室中药气脂香混淆,一直走到外面,他才觉得胸中郁结略松了松,不由得静立着出了一会儿神。忽见文粲然带着两个提灯小婢站在对面廊下张望,便招手叫她跟过来。文粲然见他又是独自一人,遂遣开宫人,亲自打着灯笼过来引路。两人默默走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问道:“你不是说,以前服侍她的那几个人早就换掉了吗?究竟哪里出了差错?”
“妾实不知,昨日一切如常……”文粲然自知用人失察,不觉赧颜,垂首沉思一回,忽想起来:“唯有清宁宫那边赏了一碟子重阳糕过来。不过,服侍她的人仔细检查过,就是甜食房做的那种花糕,宫里人人都吃过。”
“是太后赏赐的吗?”他忽问。
“是……太后老娘娘说,林夫人怀胎辛苦,特意给个恩典。”文粲然涩然道。
昨日已是九月初十,重阳节过后一天。因大长公主新丧,皇帝又抱病在榻,今年重阳节一切从简。各宫不过是供菊分糕,虚应个故事而已。九月初清宁宫已送来应节的赏例,节后忽又来了一碟子糕单赏某人。他想起林绢绢“催命符”一说,不由得背脊上一阵冰凉。
“林夫人早起恶心,那糕收在橱里一直还没吃呢。”文粲然见他面色阴冷,小心翼翼道,“妾着人去把那一碟糕取出来,殿下再看看?”
那确实只是一碟寻常的白糕,放得凉透了像一块石头,与每年清宁宫赏赐的重阳糕并无半点不同。杨楝瞥了一眼,忽道:“这糕是谁送来的?给林绢绢之前,你是否过目了?”
文粲然吓了一跳:“是张公公手下的人送来的。我仔细看过,还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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