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脸上没长出“不要去”三个字来。
“公公言之差矣,”杨楝盯着道,“那是天子之礼,我岂能僭越。”
“这是万岁爷爷亲口吩咐下的,殿下不必过虑。”那内官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快速道,“奴婢恳请殿下为君父分忧。”
“我要是不去呢?”他低声问。
那内官盯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既然话都说开了,他反倒镇定了些,只看徵王自己怎么办。
“好吧……”他轻声说着,似乎又是在嘲笑自己,“为君父分忧,自不能辞。”
琴太微眼看着他起身,忍不住唤了一声,及至“小心”两个字到了嘴边,却又觉得既不敢说,也不必说。杨楝在门口站住,回头看看她,忽然说:“明天是寒衣节,我本想去朝天宫为父母烧香的,东西都备下了——那就你替我去吧。文夫人若走得动路,你就带着她一道去。”
她一时未及细想这话的意思,只是木然应下,又见他朝自己走了几步,伸手探入她领边:“你的珠子呢?”
“没有戴。”
“记得戴着。”他眼中难掩不忍之意,手指在她腮边轻轻划了一下,冰凉似铁。
杨楝跟那内官去后,府中自是人人无眠。圣旨来得实在蹊跷,不免教人猜测皇帝带杨楝出城,还不肯教外人知道,究竟是何用意。好在乾清宫的人唯恐走漏风声,不敢太过扰动内苑,及至天色将明便悄悄地撤了去。琴太微立刻教徐未迟去找郑半山报信,自家寻出了那枚大珠子,看来看去神魂不定。程宁这边备好了车马礼仪,只等送她出宫去翠微山,连文夫人亦忍着未愈的伤痛勉强起身,扶了侍儿出门来。
琴太微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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