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推测,事实比他的预期稍微高了一点,也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就是不知道唐楷为什么一副紧张兮兮、担心他会翻脸不认人的样子。
“之前怎么不说?”孙自南侧转身体,捏着他的耳垂把玩,“见了傅叔怕露馅才坦白从宽,嗯?”
他看上去没有很生气的样子,唐楷大着胆子,侧头在他手腕内侧啄吻一下:“不是故意瞒着你。我只是……算是习惯xing地隐瞒吧。”
“为什么?”
“从小到大,我们家其实没怎么管过我,但上学的时候我成绩好,拿了荣誉、或者拿了奖学金,就会有人说学校和老师要巴结我们家。”唐楷悠悠地叹了口气,“明明什么也没做,却被迫背黑锅,让我觉得挺不开心的。后来我就到离家很远的地方去读高中、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