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孙自南脸色剧变,然而一切发生得太快,根本来不及上前救人。倒是王庚被于梁拖着往楼下掉时积极自救,左手胡乱在周围一扫,一把握住了铁栏杆未断的下半部分。
铁栅栏是嵌进墙体里的,比较牢靠,吊住了两人的体重。于梁下坠之势一阻,茫然而艰难地扭头回望,只见王庚整个人都掉出了露台,一手抓他后领,一手握着铁栏杆,尖锐锋利的断口就埋在他的掌心里,许多鲜血顺着手腕流进衣袖,白衬衫袖口已经完全被染成了血红。
“王总……”他带着哭腔,哆哆嗦嗦地说,“你快松手啊……”
男人眉头皱得死紧,语气却一如既往地沉稳镇定,像是感受不到疼一样:“于梁,二楼没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