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感染吗?”
邢漠北却笑了,“你这指桑骂槐的功力未免也太厉害了些,这不是摆明了骂人吗?”
一句话总算是让紧绷的气氛缓和了一,三个人都笑起来,乔以薇收好了药箱,试探性的想留他吃饭,“邢先生……您,吃过了吗?如果没吃饭的话,不如留来和我们一起吃吧。”
他倒是没什么异议,十分大方的留了来,两姐妹则眉开眼笑的去厨房做饭了。
只是邢漠北没想到乔以薇竟然做的一手潮汕菜,他养母是潮州人,以前也吃过一段时间的潮汕菜,可是后来在英国就在也没吃过,没想到她竟然会做,而且味道十分正宗,卖相也很好,让人看了就很有食欲。
“你会做潮汕菜?”
乔以薇有些不好意思,“我爸爸以前是厨师……跟他学过一些,我做的不是很好,您就凑合着吃吧。”
怎么能说不好呢?应该是说相当好,比他从前请的厨子做的都有味。
吃多了国外半生不熟的牛肉,这一顿饭可以说是大大的犒劳了邢漠北的肠胃,让他
吃的畅快而又酣畅,最主要的是做菜人的手艺实在是很好,而且那份用心的情意,是饭店里的厨师所没有的。
晚饭结束后,乔以薇送邢漠北楼,他转头看了看身边羞涩的女孩儿,在他面前的时候,她总是很怯懦,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脸上也一直都是绯红的,别提有多么的好看。
他弯了弯唇角,没话找话道:“我看你妹妹也该上高中了,怎么没上学呢?”
“我……没钱。”一说起这个,乔以薇就觉得内疚而又羞愧,“虽然我每年都可以申请奖学金和助学金,但之前都被叔叔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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