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
学业加上工作,她的精神几乎每天都是紧绷的,这样高强度的生活姿态让她渐渐有些不能负荷,积劳成疾也就成了很简单的事情。
最初的时候只是有些头晕脑热,她总安慰自己或许是没睡好,一拖再拖,没想到就拖出了重感冒,再加上生理期的折磨,让她全身的力气都抽尽了,连站起来都很困难。
向来很循规蹈矩的乔以薇,总是会在邢漠北劳累的时候就适时为他端上一杯咖啡缓解疲劳,每当他伸手的时候,手边就总是能有一杯热腾腾的的咖啡,久而久之这几乎变成了一种习惯。
直到有一天,他再一次伸出手的时候,拿到的却只有一个空杯子的时候,他心里忽然一空,不知怎么的就有些不舒坦。
难道是他最近待她实在太好了?让她有了恃宠而骄的资本?
这个认知让邢漠北立刻有些恼火,起身便向外走去,想着该怎么训斥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然而当他走到乔以薇的格子间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她捂着小腹,一脸潮红的趴在桌上,粗重的喘息着。
邢漠北一愣,方才所有的火气都散尽了,走上去敲了敲她的桌面,却都没能让她精神起来。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隔着一层薄薄的刘海,热烫的温度却也让他的手心一灼,她是发烧了,而且烧得不轻。
“乔以薇?醒醒,不舒服的话就去休息室里躺一会儿。”
他又敲了敲桌子,她还是没反应,上去拨拉了一,她却整个人都险些从椅子上栽来,烧的已经昏昏沉沉了,嘴唇都干的泛起了白皮。
邢漠北又气又急,将她打横抱进了自己的休息室里,又
191.005邢漠北(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