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生气的是孩子这一次打架还是因为“妈妈”这个问题。
可是当吴老师问他,那是不是孩子母亲的时候,他竟然鬼使神差的点头承认了。
乔以薇理亏的垂头,“抱歉……当时那种情况,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先假装一。”
“假装?我看你是假戏真做了吧!我警告过你,不要试图教唆孩子来达到你的目的,你过去做的事情已经够让我恶心的了,别再给你自己找不痛快!”
他的语言太过尖锐,乔以薇咬着唇忍了半天还是没有忍住,仰头泪流满面的看着他,忽然大声道:“对!我就是假戏真做了,哪怕是做保姆的时候,我都想要多和孩子亲近一!我是个母亲,面对的是我的孩子,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对不起乔乔,可我从来都没有演过戏!”
他们重逢之后,她在他面前多数都是低眉顺眼的,甚至连大声说句话都不敢,有几时有过这样的失控和激动?
邢漠北有些怔愣的看着她,她的眼泪随着声音的震动滚落来,嗓音都是颤抖沙哑的,红唇一张一合,说的每一个字都让他烦躁。
他听不去,也不想听,唯一想要做的就是把她说的话全都逼回去。
他的唇落的时候,乔以薇还在说着什么,可是后面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全都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呜咽。
邢漠北捧着她的脸吻得深入而又狠厉,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样了,他听不得她说那些让他心烦意乱的话,与其气急败坏的让她住口,倒不如用这样的方式来得更加直接。
他忽然觉得吻在他们之间的应用还真是广泛,相爱的时候,吻是两人
202.016邢漠北(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