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非要我跪来求你吗?如果这是你想看到的,那好,我跪!”
当初都是她的错,可是她能怎么办?二十出头的年纪,举目无亲,所有人都对她步步紧逼,她真的没有办法。
她最后悔的就是不该在他面前说那些狠话,那么恶毒的话,她自己在梦里梦到的时候都会常常惊出一身冷汗。
如果她跪能求得他的原谅,她真的愿意长跪不起。
乔以薇说着就膝盖一弯,当真要跪在他面前,邢漠北只觉得心头一震,瞳孔骤然紧缩,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将她微微地去的身子一把扯了起来,用力的抵在了墙壁上。
“你……你这女人,你这个小偷!”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气是急,想要狠狠地骂她,脱口而出的却是这样毫无重量的两个字,他气急的时候总是用小偷二字来形容她,他始终也想不清楚她究竟偷了他什么,可是每一次却只能想到这两个字。
好像全世界最恶毒的语言也不过如此一样。
“我让你跪了吗?你以为你做过的那些事,是你跪认错就能一笔勾销的?你未免也太高估你自己了!”
邢漠北气的手指都在颤抖,真的有一种想要就此掐死她的冲动。
乔以薇终于抬头看向他,一张苍白的脸上满是被泪水肆虐过的痕迹,唇瓣抖得就像是风中凋零的花瓣,有些绝望的望着他,“你究竟想怎么样?你说出来,我一定做,只要能让我见孩子,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他看
着她的脸,忽然又想起多年前他们在薇园的日子,他总是爱在那个花架底吻她,明明还是一样的脸,可是却生生比从前多出了许多沧桑。
206.020邢漠北(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