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扫了一圈也没看到乔以蔓,又问:“蔓蔓呢?”
“蔓蔓在你休息室里睡了,她今天也吓到了,所以我就让她先去睡了。”她说完才想起什么似的,有些不安的看着他,“那个……蔓蔓太累了,所以我才让她去你那里睡了,你是不是要休息了?要不我去把她叫起来吧。”
邢漠北蹙眉,“我让你们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你们住的,你在我面前不用搞得如临大敌似的,放松一点,跟我还用得着这样吗?”
他不喜欢她总是谨小慎微的样子,他们是相爱的人,应该豁达一点亲近一点,她一直都这么客气,让他觉得两个人的关系甚至都有些疏离。
乔以薇抱歉的垂眼,不是她不想放得开,只是她在他面前已经习惯了小心翼翼,有时候她甚至可笑的觉得他们就像是古代的帝王和妃子一样,无论关系多亲近,可她总是要万般谨慎的。
他们的关系是不平等的,她在他面前一直觉得自卑怯懦,从来也没有真正的轻松过。
伴君如伴虎,她心里总是有这样的想法。
邢漠北知道她的性子敏感,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捏着她的巴将她的脸转过来,蹙眉审视着她额头上那一大片被纱布包着的伤口。
他想了一,还是狠了狠心,轻轻地揭开她的纱布,却没想打磕出那么一大片,又红又肿,虽然鲜血已经凝固了,可看上去仍然触目惊心。
金婉婷到底是找了一群什么人,居然对女人也能手,真是让他忍无可忍!
光是看着就觉得心疼,他重新把纱布给她包好,抚着她的脸轻声问道:“是不是很疼?”
乔以薇摇头,“还好,已经不疼了,就是
209.023邢漠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