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的生疼,她闭了闭眼,再从脸上抹
了一把,却只抹到了一把冰凉的眼泪。
唇角弯出一个悲凉的笑,金婉婷默默地从人群中退了出来,僵硬而又机械的向外走去。
她忽然想起了朱自清在《荷塘月色》上写的一句话,不是很恰当,却很适合她此时的心情。
热闹是他们的,而我什么都没有。
拍卖会结束之后就是一个小型的舞会,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们两人的身上,大家都很好心的将舞池让给了这一对即将要步入婚姻的男女,看着他俩站在舞池正中央跳舞,其他人则甘心做他们的绿叶。
邢漠北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高兴过,脸上的笑容几乎没有一刻的退散,从始至终都带着笑意,带着她几乎施展出了自己全部的舞技,他向来很会跳舞,华尔兹这种基本的交谊舞自然是不在话,热情的伦巴和恰恰也是挥洒自如,就连拉丁舞和弗朗明哥也会一些。
他的舞步不徐不疾,可是却很有技巧,乔以薇这种从没跳过舞的人,在他的指引和旋转也能跳的摇曳生姿。
面前的男人是英俊温润的,会跳舞会马术,甚至还的一手卓异的国际象棋,乔以薇跟着他的步伐时进时退,整个人都完全融入了他给的梦幻当中。
俊男美女跳舞是一种视觉的享受,周围的人都停来看着他们两个人,可他们的眼中却只有对方。
邢漠北今天并没有带她回去,而是直接带她去了酒店,像是预料到要发生什么一样,只等着用最后的项目来将今天圆满。
回去的路上乔以薇似乎都没能从方才的一切中回过神来,摸着胸口的项链有些傻傻的,一直走到房
211.025邢漠北(1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