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该笑,她的儿子宁死不向她低头,一个人艰难的挽救着公司,这说明他这个继承人确实是担当得起的,她该是值得高兴的;可一想到他做这些全都是为了乔以薇那个女人,她所有的欣慰都转变成了怨恨。
金婉婷自然也气得不轻,和江玉玲坐在一起的时候脸色也不见得好。
“真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好在哪儿了,居然让阿漠被她做这么多!”金婉婷愤愤不平的抱怨着,又对江玉玲道:“伯母,你确定我爸爸撤资了,阿漠就会向您低头吗?我看这形势,他可不是会妥协的人。”
其实江玉玲自己也有点不确定,可是在金婉婷面前还是强撑着嘴硬,“我的儿子,我了解的很,他也就是现在能硬气一点,等到弹尽粮绝的时候,他不低头都不行。”
金婉婷撇了撇嘴,端起桌上的黑方喝了一口,跟随江玉玲多年的秘书却忽然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江玉玲骤然变色,猛地起身盯着她道:“你说真的?”
“千真万确,我们派出去的人亲眼看她进了圣玛利亚医院,她走之后,我们也找她的医生问过了,都已经快要四个月了。”
秘书说完便递给了江玉玲一个文件袋,她一把夺过来拿出里面的纸张看了看,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
坐在一旁的金婉婷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放咖啡杯疑惑的问道:“伯母,出什么事了?”
江玉玲有些颓然的坐在沙发上,闭上眼长叹一口气道:“那个小蹄子居然有了阿漠的孩子,她怀孕了。”
“什么?”金婉婷倏然提高了声调,一把拿过资料翻了两,在看到上面的数据之后也恨得牙痒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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