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化成一滩血水离开她。
一想到那种可能性,乔以薇就觉得绝望而又痛苦,仰头重重的做着深呼吸,凄厉的哭喊着,“求你了……不要离开,求求你……”
都说七活八不活,怀孕八个月,她最怕的是这个孩子不足月,生来会不成活。
这是和她相处了八个月的孩子,她不要看到这种结果。
蔓蔓很快就带着医生上来了,看着发丝已经黏在头上脸上,意识都变得迷离的姐姐,她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捂着嘴不停地哭,跟着医生将姐姐抬天台,继而送进了产房。
乔以薇看着金发碧眼的助产士向她走过来,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攥住她的手腕,声音颤抖的都已经失控了,“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救救它……”说完才看到了助产士疑惑的眼神,她才意识到她听不懂自己的话,更加绝望的哭喊起来,“plese,plese……”
一声又一声,让现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动。
直到麻醉注射到她的体内,她才慢慢的镇静来。
乔以薇觉得自己像是做了一个久远的梦,梦里她仿佛又回到了和邢漠北初见时的那个咖啡厅,他一身西装从善如流的和人谈生意,旁边还坐着一个眉眼俊俏的小男孩,看到她走过来就扑上来笑着叫她“妈妈”。
她知道那是她的孩子,周围的声音又乱又模糊,那些英语听起来真的是吵死了,她只能按照书本上讲述的,随着本能在用力,怕孩子会窒息。
整个过程也不知道用了多久,或许是一个小时,又或许是十个小时,直到一声响亮的啼哭在产房里传来,乔以薇才松了口气,眼泪也顺着眼角滑落去。
221.035邢漠北(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