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乔以薇只是摇头,“没什么,就是这几年不太注意积累来的小毛病而已。”
过去的那些事她也不想再提起了,她曾经受过的苦和难,都不能再改变什么,再说起来也是徒增烦恼罢了。
见她不想多提,邢漠北也没有再追问去,一直到她的脸色终于缓解过来之后,这才开始收拾洗漱的准备去陶艺馆。
大约是邢漠北提前交代过了,邢乔也知道她身体不舒服还陪着自己出来玩,又感激又抱歉,走到哪儿都紧紧地拉着她,特别是知道她不能沾凉之后,小朋友坐在车上都要给她垫上几层坐垫。
吃饭的时候也要特别嘱咐服务生,不能有一点生冷辛辣的东西,饮品全都换成了热饮,连在陶艺馆做陶罐时用的水都是邢乔去打来的,没让她碰一丁点凉水。
乔以薇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谨小慎微的孩子,这哪里是出来玩儿的,倒像是带了个老佛爷散心的。
邢漠北从始至终也没有表达过什么,他们做陶艺的时候,他就在一旁看着,过去他虽然也常常抽时间陪孩子,可毕竟工作繁重,他分身乏术,乔乔也很**。
他一直以为孩子就是这样的性格,不会撒娇不会哭闹,可是看了孩子和乔以薇在一起的时候,他才发现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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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到底是孩子,或许是在乔以薇身上看到了母性的光辉,邢乔总是会对她表露出自己天真稚嫩的一面,这和在爸爸面前一向老成的样子是不一样的,眼的邢乔才更像是他这个年纪的孩子。
他看着母子俩一起玩闹,乔以薇有时会作怪在他脸上抹泥巴,乔乔也会不甘示弱的再给她抹回去,不一会儿两人就快成
223.037邢漠北(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