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为他们忠诚指向的龙椅而战。
不必计较先皇后因何失宠莫名死去,小公主如何一夕而亡,太子被谁构陷濒临废黜,齐王布置了什么圈套,颖慧的太子孺人阿宝是谁的钉子,太子的将军舅舅是否真的战败,齐王的尚书准岳丈是否真的倒戈
在皇权面前,真相并不重要。
即使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一袭龙袍,也足以掩盖所有罪愆。
只是,从这修罗场跌打滚爬力图重振旗鼓的太子,消除不了已浸透灵魂的寒冷,是否也保不住那仅剩的良知?
☆、靡不有初
在跨入西苑宫门那一刻,阿宝回过头,静静看了看朱门外的青天。靖宁元年季春的这日,有畅畅惠风,容容流云。天色之温润可爱,一如粉青色的瓷釉。交织纷飞的柳絮和落樱,于白日下泛起莹莹的金粉色光华。在釉药薄处,微露出了灰白色的香灰胎来。
那便是天际了。
她撤回目光,整理罢身上青衫,默默跟随同侪跻身进入了朱红色的深墙。
年长始入宫,注定已经没有任何前程可言。做为不入流的粗使宫人,阿宝最初的差事是负责浣洗西苑中低级内侍的衣物。然而未几浣衣处的侍长李氏与共事的宫人却都知道了此人做事极少偷奸耍滑,为人又谦忍温顺,少言寡语,心上难免都有了几分喜爱。或有做完了手中差使,浣衣所的宫人聚在一处闲话之时,见她也在一旁默默倾听,便也并不回避。宫人们的谈资,无外乎这个这个小小宫苑中的种种琐事,某与某交好,某与某口角,某处叶萎,某处花荣,诸如此类。不过每每最后,她们不知如何却总会说起这西苑的主君当朝的皇太子殿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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