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没有。他又说,你不要走。
她静静的讲述,阿宝静静的倾听:我知道那是醉话,可是他一脸的委屈,就跟说真的一样。我听见自己的心咯噔往下沉了那么一下,那个时候,我就明白自己的心意已经变了。
从前在内书堂读书,我还记得一句诗:人生莫做妇人身,百年苦乐随他人。我生为女子,在这世间,也只能随人摆布。可是惟有此心,只属我一人,我不愿去违拗。浅浅的笑意从她的嘴角浮出,她睁开了眼睛,莹然微有泪意:所以,事到如今,我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遗憾。
双鬟已经挽好,她回过头来握着阿宝的手接着说道:我只是有点不放心他。若只是邀宠,请你多用一份情可好;若还为其它,求你多留一份情可好?
阿宝抽出了手,惶恐地摇了摇头,看见她的神情,又迟疑地点了点头。
蔻珠转过身来,在镜中左右打量着自己的容颜,笑道:还是这个样子看上去一点也没有变。
阿宝站在廊下目送她远去,春雨淅沥,她却并没有打伞,除了身上穿的青色衣裳,什么也没有带走。那青色身影转过游廊旁的雪白梨花,便再也看不见了。阿宝能够想象,她来时也是这样,青丝、朱颜,好年华,能有什么改变呢?
☆、白璧瑕瓋
天子的诚意果然足以感应天地,定权反剪了双手,立在窗前静静看着廷中春雨。雨已绵绵下了数日,如今满地皆是被打落的桃李花瓣,红红白白,衬着茸茸青草,苍苍绿苔,煞是新鲜可爱。室内几案上的青瓷莲花出香袅袅吐出香烟,氤氲散开,混着湿润的水汽,沉重的往人衣上跌撞。
隔着窗子,他看见周午收起雨具,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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