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要趁我不在时拐了弯将状告到你周总管那里去?看来你周总管在这西苑里立威立得不浅呐。周午忖度他的语气,颇是不善,也知他素性善疑,忙跪倒指天道:臣若是做了对不起殿下的事情,管教皇天不佑,祖宗不容。定权不耐烦道:你起来。我又没说你什么,你是顾家的旧人,我疑谁也疑不到你头上去,你又多什么心?又吩咐道:既然箱笼里翻不出什么评据,就将素日会写字的人,和她走得相近的人,还有移她进来的人,历次伴她出去的人,都先拣了出来,拿了敲扑出去,仔细打着问,不必怕闹出人命来。提脚走了,又折回来加了一句:她这么多年在孤的眼皮底下,孤竟没有看出半点端倪,她一个人便能做得到?周午道:老奴早就劝过殿下定权听这话听得耳中起茧,忿忿然喝了回去:你住嘴!
定权重新换过衣服,到暖阁中坐了,冷眼看着周午携了一干内官,果真依言将诸般讯问用具铺设了满地。几个先被扯出去的宫人,早已吓得泣不成声。接着便是询者的的厉声呵斥,此后便是鞭笞声,痛呼声,哭嚷声响做一片,偶或夹杂着树顶一两句间关莺啼,纷乱不堪。定权望了转晴天色,只觉面前景象可憎,心下不由厌恶不已,起身吩咐:到后苑中去。两内臣拥着他方走到廊下,忽有一个尖厉声音高声道:是她,必定是她!定权不由抬眼望去,却是一个名叫展画的宫人伸手指向一旁,顺着那手看去,便是面色早已煞白的阿宝。
定权摆了摆手,吩咐周午停止了刑讯,向前踱了两步,问展画道:你说是她,有什么证据?展画抬手抹了一把面上血痕,指着阿宝道:殿下,她们两人平素就爱一处接耳私语,就属她二人最是亲近。阿宝与展画素不熟识,此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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