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叫他追问了出来,就用先帝赐的那柄戒尺将我一只手都打肿了。我回去向皇后哭诉,皇后不但没有替我说话,还罚我跪了一个时辰。那时候,我就暗下了决心,日后终有一日做了皇帝,定要诛灭他的九族。阿宝见他颜色和霁,便问道:后来呢?定权道:后来没等我当皇帝他就去世了,我就放过了他的九族。见阿宝皱着鼻子,一副又是怀疑又是鄙夷的神情,倒平添了几分稚气的可爱,忍不住伸手将她鼻梁上牵扯出的皱纹刮平,好笑道:后来我大了,知道他其实都是为了我好。给你的那本帖子就是我小时候的课业,他给订到了一起。他忽然动手动脚,阿宝脸上一热,忙低下头去,思索了片刻,忽然说道:我知道,他便是卢世瑜卢大人。定权奇道:你怎么知道?阿宝道:从前先生教我兄长的时候,说起过卢大人的行草书法在本朝若是数二,便无人再敢称一。殿下跟他习字,更是人人皆知。如今的人还说,殿下的楷书其实青出于蓝。他们还说定权半日不闻她说下去,随口催问道:还说了什么?阿宝抬目看了看他,又连忙垂下了头,低声说道:他们说殿下字如其人,人如其字。定权微微一愣,忽然仰头大笑,得意已及,问道:可知妍皮不裹痴骨,并非妄言?他满面飞扬跋扈自命不凡的轻浮神情,阿宝忍不住掩口葫芦,笑着笑着却渐渐放下了手来她看见他面容上两道修长的剑眉,是怎样在他满面春光中斜飞入他修俊的双鬓。这本应最简单最平凡的线条,却被造化书写得笔笔璨烂生辉。如此的精致,如此的华丽,如此的有力,又如此的美,果然只可用他自己书法中的那一勒来形容。红晕从阿宝的颊畔一点点氤氲开来,如同淡墨氤氲于纸上。她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她知道,在他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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