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隐隐记得仿似在那里见过这情景似的,一时却又想不真切,倒是有些惘然。
阿宝被他看得久了,微觉羞恼,偏过了头去。定权这才回过神来,笑道:你别多心,我是看这身衣裳你穿着并不好看,倒还不如你从前那么打扮。阿宝点头道:妾知道,婢作夫人,总是刻鹄不成。定权摇头笑道:倒也不是这么说话。你太瘦了,穿抹胸简直是自暴其短。
适逢宫人捧茶奉上,定权便也不接着取笑,持盏饮了一口,正色问道:可还住的习惯?阿宝答道:是。定权道:还缺些什么,叫人去给你送过来。阿宝道:并不缺什么。定权四下环顾,放下茶盏,笑道:还少几部书吧,还有笔墨纸砚。你喜欢念什么书,说给孤听听?阿宝不由面色一滞,亦不答话。定权笑道:是小玉落节,还是红拂夜奔?转口又道:哦,孤忘了你诗礼人家,哪有给闺阁千金看这些东西的道理?阿宝愈发觉得难堪,咬紧了牙关只是一语不发。定权倒也并不以为咎,施施然站起身来,朝阿宝欺近两步,伸手便朝她胸口探去。
阿宝大吃一惊,方欲回避,左手却已叫定权紧紧钳制住了,她从不知道他的气力是如此之大,未及挣扎,他的右手已经贴上了她左胸,还是凉的,却因为天热,也有了些温度,就仿似一块已经被稍稍捂暖的玉。定权只是觉得掌下覆着的那颗心突突跳的飞快,放下手来,任阿宝挣脱,笑道:人心这东西,奇怪得很罢。虽是你自己的,却也猜不透,堪不破,握不住。世人皆说人心难测,其实也不然。我总是奇怪,你小小年纪,纵有泼天的本事,说谎的时候,手不冷吗?心不跳吗?脊背上不会出汗吗?阿宝,你的心为何跳得这般快呢?这是他第一次明明白白的呼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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