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殿下呢?定权喝道:你管得太多了吧?阿宝叹息道:妾不敢。遂携了宫人自己先去了,走到太湖石前,终是忍不住回眸而顾。只见定权垂手呆立原地,月色清明,将他一道孤影拉得老长,直投到了太湖石山的这边来。
☆、绳直规圆
中秋前日,太子应当入东宫交窗课,听筵讲;但此日宋侍郎和齐赵二王多等了大半个时辰,也不见太子身影,筵讲只得作罢。定棠定楷相携出宫时,陈谨正携着一路内臣宫人在络绎搬送灯具、食器、屏风等,预备中秋的夜宴,见了他们,连忙退立道边。定棠笑了笑,问道:陈常侍,明日的事情可都预备好了?陈谨垂手陪笑道:回二殿下的话,这就是最后一趟了。定棠赞道:常侍办事,没有叫人不放心的。陈谨忙道:这是臣的本分,二殿下休要折杀臣。定楷见二人闲聊,自己随意看了看女官手中所捧食盒,漫不经心问道:我记得陛下说过,将军最喜欢宫中的桂花饼。常侍可别忘了多准备些。陈谨笑道:五殿下真是仁孝好记性,只是今晚的宴,将军却来不了了。定楷闻言微微一惊,问道:为何?陈谨答道:昨日陛下吩咐了太子殿下亲自去请将军,殿下去了才知,将军已经病了有五六日了。陛下得知,一面忙派了太医过去,一面又将殿下好一顿斥责,说他当储君的,国之股肱病了都不知道;当外甥的,嫡亲舅舅病了都不知道。还问他镇日间都做些什么去了。定楷看了定棠一眼,见他只是聆听,却不发问,只得又道:哦,那是什么病?要紧不要紧?陈谨道:臣听太医回给陛下说,大概是近来变天,旧疾又复发了。定棠点了点头,道:五弟只顾自己口舌,白耽搁常侍半天工夫,常侍快去吧。陈谨揉眉搡眼,忙满脸堆笑道:
第4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