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除顾思林而后快了。见周午无语以对,勉强又道:你去唤个可靠的人来,去送封信。
周午应声走出,站在门口,左右环顾道:适才殿下的话,你们听见了么?几个内侍满面发白,道:臣等死罪,刚才走了精神,什么都没有听见。周午这才哼了一声离开,自去吩咐府中的得力内侍换了衣裳过去,定权见了他道:你悄悄去礼部张尚书,刑部杜尚书,枢部赵侍郎府上,给孤传封信。那内侍道:臣这便就去,请殿下赐函。定权道:你伸手过来。那内侍不明就里,只得将手伸了出去,定权蘸墨在他左臂上写了反戈两字。又将自己的私印蘸了朱,在其旁盖了,嘱咐道:你带着巾帕在身上,给他们看过了,便立刻拭去。
不过次日,朝堂上便沸反盈天。朝臣自作几派,或曰顾氏不臣之心已久,此仗果然怪异,空穴来风,绝非偶然,定要清源溯本,以警来者。或曰异邦贼寇,本对将军恨之入骨,狂言诋毁,是愿国朝自坏长城,此理妇孺皆知,却有小人借机而乱,心怀叵测。此事根本无需审察,以免亲痛仇快。或曰将军清白忠谨,蒙羞被馋,非一人之辱,乃是满朝大辱,是以更需彻查,但要三司同审,九卿共预,以示公正。或曰将军虽或无罪,但外家权重,终非国之幸事,所以才会流言时起,朝中不宁,此时边事已安,应另外拔擢闲俊将才,方好堵塞小人之口。
一时里几派相据不下,互骂忠奸,我为君子,尔是小人,不过此等言语,传来递去,将朝堂搅得乌烟瘴气,市井一般,终究也闹不出个名堂。皇帝端坐其上,听着他们吵闹,亦是不置可否,朝会散了,径自而去。
一连闹了数日,虽说为顾思林分辨不平的奏章也雪片般朝中书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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