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垂悯臣,臣亦替犬子叩谢陛下。皇帝笑道:已经说过,不必再跪了,还要费事去扶你。陈常侍,是不是啊?陈谨在一旁陪笑道:臣不敢。
一时该说的都已说尽,君臣二人也再寻不出什么话来了,皇帝道:慕之要是没有别的话说,就先请回府吧。在朕的跟前不自在,你又太过多礼,朕也不好意思多留你了。朕把话实在放在这里,太子的事情,朕有分寸,你也不必担心。顾思林忙道:臣不敢,臣先告退了。皇帝点头吩咐陈谨道:你去送送将军。
陈谨上前掺了顾思林的胳膊,笑道:臣来伺候将军。顾思林亦点头道:有劳。皇帝看他远去,待得陈谨回来方道:他腿上不好,可是真的?陈谨赔笑道:这个臣可就说不上来了。皇帝点了点头,又道:你去把齐王给朕叫过来,赵王若和他在一起,也一并叫来吧。
定权从阿宝阁中出来,又交待了周午一番话,看他出去,也自觉得乏力,索性倒头躺下,一双眼睛只死死地盯着帷幔上的一朵朵金泥小团花,望得久了,那团花就渐渐模糊成一片,仿佛愈来愈远,若再一定睛时,便又会清楚起来。定权舒了口气,只在心中微微笑了笑,如此便很好,只要什么都不想便很好。如是不知望了多久,忽闻窗外一声尖利叫声道:来人,快来人呐,顾娘子,顾娘子她定权初闻,不由愣了片刻,回神过来,急忙起身,也不及将鞋穿好,趿着便向阿宝的居处奔去。阁内已聚了几个人,见他进来,连忙让开。夕香一手的鲜血,见了他跪下惊声哭道:殿下,奴婢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定权点点头道:不关你事,你们都出去吧,去叫人拿药过来。
待众人都散去了,定权方向阿宝望去,只见她呆呆地蜷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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