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西府诸人诸事就都交付给你了。若有了什么事,我回不来了的话,你便跟良娣她们好好说一声,就说几年夫妻,是我对她们不起。若是有人为难你,我也没有办法了,只先向你至声歉吧,我素日性子并不好,你也别往心里去。周午哪里经得起这些话,跪地泣道:殿下果有不测,老奴怎么还活得下去?定权只是笑笑,道:素日只把王常侍叫阿公,今日也叫你一声。我也只是这样说说,或许无事,我再回来当面谢你。快起来吧,替我梳梳头,我去接旨。
赵王和王慎在厅里等了半日,方见太子出来,一身浅色服饰,头面上具是干干净净,一枚木簮束发,也不带冠,笑容雅淡,缓步上前,向二人供了拱手,二人连忙还礼。定权笑道:臣便这样接旨了,省得还要麻烦。王慎轻轻叹了口气,也不知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展开了圣旨,道:萧定权听旨。定权撩袍跪下,道:臣在。王慎看他了一眼,慢慢念道:靖宁元年元月中书左丞李柏舟案,以逆谋定罪,夷其三族。至今或指朕皇太子萧定权预政草菅,挟私诬指,复有彼时亲笔字证,昭诸世人。朕为君为父,难辞其咎,为示国法皇皇,虽王子犯禁,亦求公直无所偏倚,发落三司合同宗正寺共谳此案。今暂交储副于宗正寺勘理,待复审了结,着实情再行论断。钦此。
定权叩首道:臣领旨,叩谢天恩。王慎叹气道:殿下请起吧。定权道:这便动身么?王慎点头道:是,殿下请吧。定权方要转身,忽见阁门外跑出一个人来,周午一时拦挡不住,已叫她扑上了前来。乌纱团龄,一身宫人打扮。跪在他脚下,环住他的双膝道:殿下,奴婢随您一同去。定权又惊又怒,看了王慎二人一眼,斥道:阿瑟瑟,你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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