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只得折身返回了殿内。
今日又是陈谨当值,看他进来,皱眉问道:太子殿下今日又来了?那内臣道:是。陈谨只是点了点头,那内臣见他神色和气,便悄声问道:陈翁,这陛下日日都说不见,连我这当臣下的,面上都觉得过不去,殿下却还要日日过来。陈谨哼道:你这脸上又有什么过不去的?那内臣尴尬一笑道:我只是看外头冷,殿下这一站又是一二个时辰。这下次再传话,能不能换个人出去陈谨瞪了他一眼,问道:连太子殿下的金面你都不想见了,是不是想到内殿去侍奉陛下啊?那内臣连忙跪倒连声道:臣不敢。陈谨喝道:滚!看着那臣连滚带爬的去了,兀自半晌才冷笑了一声,自语道:你自己定要讨这个没趣,我也没有办法。
待到东方渐白,皇帝终于醒了,陈谨扶他起身,笑问道:陛下歇的可好?悄悄打量了他一眼,才又道:殿下一早就过来请安了。皇帝点头道:知道了,叫他回去吧。陈谨一面帮他穿鞋,一面赔笑道:殿下卯时二刻就到了,连侧殿都不肯进,就在外头站了半日。皇帝道:你想说什么?陈谨笑道:臣就是多两句嘴,把外头的事说给陛下听听。皇帝披衣站起身来,道:朕早就说过,叫他好好养着病,这几日就不必过来了。你出去问问他,这话他听不明白吗?还是说,他无事可做,就又想得多了,以为朕故意说在说反话?
陈谨连忙跪倒回道:陛下,这话臣绝不敢再说了,连着上回的事情,臣可就真是死罪了。皇帝掩去了一个呵欠,道:你不必隔三差五的在朕跟前说这些混帐话,太子果真就跟你有泼天的仇?还是谁叫了你这么说的?陈谨不由面色惨白,连连叩首道:陛下圣明,臣实在是胆小,不敢再惹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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