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默默看一眼阿宝,笑问道:娘子可看仔细了?阿宝半晌方点头道:是王爷的亲笔。长安笑着从她手指间将信纸取回,从新封入了函套中。转身走到烛台前,揭下灯罩,连着那函套一同就火,眼看着烧尽了,方回头道:娘子看清楚了就好。殿下说他素来疏于问安,还请娘子见谅。阿宝勉强展唇一笑道:王爷这是折杀妾了。长安笑道:娘子的话,臣自然也会转达给殿下。殿下还有一事,想请娘子示下。阿宝默了半日,低声道:王爷有何事要吩咐?使君明说便是。长安道:也无甚大事,不过是从八月十五到今日,这前前后后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殿下还未曾全然思想明白。太子殿下可曾跟娘子说过些什么,或者娘子都见过些什么,知道些什么,殿下还要请娘子赐教。
阿宝的手不可止遏地颤抖了一下,她回转头去望那突突跃动的烛火,因为没了灯罩,亮得刺目锥心。一滴殷红烛泪突然滑了下来,被阻在了烛台上,慢慢凝成了泪冢。她没由来的想起了太子的那双眼睛,亦是两簇灼灼的火苗,略一近前,便烫得人生疼。他的泪水却是冰冷的,可是他冰冷的泪水一样会灼伤人。阿宝终于掉过头,低声道:那就烦请使君将妾的话回奏给王爷吧。长安笑道:这个殿下也嘱咐了,怕是臣脑袋不灵光,口齿也笨拙,倘或是会错了娘子的意,或是说得不清爽,岂不辜负了娘子?还是烦请娘子赐下墨宝,殿下亦是感激不尽。阿宝心中冷冷一晒,亦不委蛇多言,只道:殿下的话,妾自当遵从。只是怕东朝一时如果要过来,撞见了岂非大事?长安笑道:娘子只管放心便是,太子殿下今晚不在殿内。阿宝闻言,却是愣住了,忙问道:殿下去了何处?长安道:这臣便不清楚了,还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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