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鹤唳华亭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99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次。她亲自关上了这扇门,她终将后悔,她此刻已在后悔,可是如果再选一次,她仍旧会这样做。她想起了太子常说的那句话:孤就是这样的人,自己也没有办法。其实她也是这样的人,他们是何其的相似,他们本该何其的般配。
    待到那宫人和侍卫赶到太子林前时,只是呆住了。顾孺人正跪在树下失声恸哭。但是没有泪水,在这滴水成冰的寒夜,眼泪在落在之前就被封冻在了眼中。
    阁内定权稍稍理了理衣襟,对枕边的宫人道:孤要歇息了,你先下去吧。那个宫人默默起身来,伸手抚了抚肩头的瘀伤,勉强穿回了方才被太子撕裂的衣衫,犹豫半晌,方乍起胆子低低说道:殿下,奴婢名叫琼佩。定权闭着眼睛,懒懒地嗯了一声。那宫人等了片刻,再不闻他有别的言语,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起身悄悄退了出去。
    定权一夜睡得极沉,临拂晓时似是听见有人叫起,也未曾理会。待得睁开眼睛,才发觉已是辰时过半,早已经误了给皇帝请安的时辰。突然又想起昨夜回宫迟了,不知今日还有怎样的口舌,一时也造不出合适情由,只觉头痛欲裂。待要借着天寒告病,又怕皇帝认真询问起来,反倒更加没趣。愣了片刻,只得起身更衣,硬着头皮便向晏安宫赶去。
    到得殿门外,方欲遣人通秉,便见殿中走出一个着紫袍束玉带的人来。那是已经获罪,本该在府中省察,等候离京的齐王,定权的脸色登时黑了下来。
    ☆、薄暮心动
    兄弟二人已弥月未曾相见,此时遇着,定棠面上倒并无尴尬神情,只是瞧见定权神色,心内一哂,朝着他微微一躬,淡淡叫了一声:殿下。定权目视他良久,微笑问道:二哥也是来给

第99页(2/5)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